筱双_

嘘。
生来便不拥有爱人的能力。

普露短打

#普x神父露#

*以第三个人的视角写这两个人 很短

*可能很雷

 

 

  傍晚时分我踏进昏暗的教堂,直奔那间垂着绿帘的忏悔室。“神父?”我对着木格窗投下的阴影犹豫地开口,那时我还不知晓,在此暴露的并非只有我一人的罪行。我只是摩擦着交叉的拇指,因暴露自我的肮脏而忐忑不安。

  “神父,您还记得我吧?我是住在戴恩夫妇隔壁的宾,在此向您坦白,我有罪…”我的脑海里掠过穿着白色衬衣的班奈特,“…我对班奈特怀有某些…非分之想,他只有八岁,上个月刚从南边的镇子上搬来成为我的邻居,第一天就替他的母亲送来蜜桃派,当我为他开门的那一刻他像小鹿的眼睛就缠在我的心上了,他说,早安,先生,他的嗓音也像是渍过的蜜桃…”

  我的头挨着木格窗,一阵布料摩擦的碎响插进我的忏悔。此时的教堂还未点上烛火,我只能在几道微弱的光束中看见另一边神父的黑袍。

  “在后来的每一个周末我都能看见班奈特穿着吊带袜在自家后院和他的猎兔犬玩丢球,他的皮肤在盛夏的白日下发光,皮靴和白袜沾着除草机割下的碎叶,他不抵触我帮他擦去皮靴的草叶和泥土,毕竟他不知道盘在我脑子里的亲吻他脚背的念头,也毫不忌讳的来我家串门,因为我会为他准备曲奇和可可奶…谁会想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丧妻男性会对一个八岁的男孩产生这些想法呢。我深知这是不对的…但是,神父,请您…”

  “啧,”他像是表达对我的唾弃一般咂嘴,“别停下来。”

  “呃,布拉金斯基神父?”

  “我听着呢。”布拉金斯基神父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沙哑,昨天他主持弥撒时,他的声音还像是新榨的黑莓汁,也许他是感冒了,我想。

  “我想请求上帝的宽恕,神父,原谅我这些荒谬的,污秽不堪的胡言乱语,在我未对那孩子做什么前…不,我发誓,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哇哦,听起来像是一个潜在强奸犯在承诺他永远不会碰女人。”

  他干笑一声,光影勾勒的侧脸转了过来。

  在短暂的沉默中我听见唾液吞下的声音。

  “所以呢?你希望我们的神能做到些什么呢?你如果想忏悔的话不如把你那根碍事的东西割掉吧?”

  “我…我是来渴求上帝救赎我即将堕落的灵魂…”

  “哦,他能把你变成一个女人吗?把你从一个恋童癖变成一个心理正常的异性恋?”

  我开始糊涂了。

  “…不,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布拉金斯基神父,您喝醉了吗?”

  “我清醒得很,宾。”

  此时残喘的光终于找到了入口,它恰巧的伏在神父的右眼上,猩红的眼睛嫌恶的眯着,我有几秒钟的惚恍。神父的眼睛是红色的吗?还是因为落日红色的余晖呢?

  “你还不明白吗?可怜的宾。”

  我听见一阵不规律的喘息,还有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他靠过来,红色的眼睛盯得我后脊发凉。我不敢和他对上视线,低垂着头,于是我才注意到那让人在意的噪音来自哪里。

  “看着我,宾,你是真的感到罪恶还只是恐惧?恐惧自己真的会跨出那一步后的欢愉,想要求得认同的安慰?”

  他舔着嘴笑起来。

  “神是不会宽恕你的欲望的,但我能给你一个好建议。

  “靠近点。”

  我僵硬地靠近他,发现神父的发色并非金白而是彻底的银白。

  “你要知道,事实上你就是个混蛋,和布拉金斯基那个家伙一样,所以我能给你的最好的建议是,跑。”

  他黑袍的一角滑落下来,我看见他抓着一个金色的头颅——那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跪在他的身下。

  我从我的嗓子里拽出了短暂的、尖锐又颤抖的尖叫。

  我扑出忏悔室,撞在地板上,也许手被蹭出了血痕,可我不敢停下。而他在我身后喊叫:

  “跑!最好第二天就离开这个小镇,再也见不到那个男孩!”

  

  后来整整一周我都没有离开我的房子,我在飞奔出教堂的第二天听说布拉金斯基神父被人掐死在耶稣像下,赤身裸体。

  我不再敢见班奈特,那双红眼睛驱逐了一切,恐惧滋生梦魇,对班奈特的种种美好幻想灰飞烟灭了,我不断安慰自己,他已经离开这个小镇…

  但一周后我去参加神父的葬礼,在人群中见到了一位红眼睛的男人,他和我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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